“叶……”立花忽然睁大双眼,“洼冢叶!”
她迅速上前一步,却不慎被土坡绊了一跤,重重地摔倒在积水里。
水的高度约莫半米,成年人站着根本不成问题,可洼冢叶就不一样了,她整个人反躺在水中,以极其诡异的姿势被掉下的桅杆交叉架着,只剩下墨发与青底紫纹的吴服衣摆漂浮于水面,场景骇人。
立花拖着浸水后的沉重布料奔向洼冢叶,拼尽全力搬开断桅杆和牵绳,将后者的身体扳正,转而往外拉扯。
“咔擦——”
护板应声砸落,巨大的震响与高溅而起的水花吓了立花一跳,但长期以来的经验迫使她快速冷静下来,赶忙继续刚才的工作,把晕厥过去的洼冢叶带离了危险地带。可就在此时,木块断裂的声音再次传来,簌簌掉下的木屑让立花警铃大作,她往洞顶看了一眼——无数小截帆桅从船身脱离,木块碰撞的吱嘎声比任何时候都刺耳。
怀里的洼冢叶像是感应到了危险一般,睫毛微有颤动,立花也因此回过神,急忙弯腰护住昏迷着的洼冢叶,完全来不及思考后果。
预料中的痛楚并未降临。
两秒后,立花抬眸,闯入眼中的除停滞在半空的帆桅外,还有那抹本该在外等候的墨蓝身影。
“荒?”她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你不是不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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