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只听得暖风中一阵轻微的叹息,如同雪沫落于江河大海,失了踪迹。
也罢,来日方长。
“愿我来世,得菩提时,身如琉璃,内外明彻,净无瑕秽,”青坊主执起禅杖,与夜叉错身时低声说道,“贫僧会记住施主的。”
夜叉脸色骤黑:“艹皿艹#快滚啦,死秃驴。”
被青坊主这么一搅和,原本的氤氲浪漫气氛顿时荡然无存,猿乐能舞台已拆,夕阳已落下晖影,村庄里的热闹逐渐消减殆尽。
“不回去吗?”行走在泥泞的小道上,立花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夜叉:“啰嗦什么,跟本大爷走就是了。”
黄昏褪去,寒夜降临。
初夏的夜晚还没有达到想象中的温度,光是流淌于乡野的月辉都像夹杂着冷意似的,它混合着风息拂过微颤树叶,沙沙声惊起数只飞蛾,伴随着夜幕的尘埃在月光中闪烁不定,倒比天上的散碎灿星有韵味得多。
两人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等踱过窄桥,行至桥畔,夜叉的脚步才停了下来。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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