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立花咬着嘴唇,揪紧吴服,像个小媳妇似的泪眼婆娑,夜叉当即盘腿坐稳,一语惊醒梦中猴:“大白天的少发点疯,本大爷心理承受能力有限。”
昨天立花对他拳打脚踢了一晚上,要不是耐性被院子里几个小崽子给磨练了起来,他恐怕早就跟她恩断义绝扭打在地顺便再做点什么不为人知的事了,哪儿还能让后者平安地活到现在。
大概是夜叉鄙夷中带着几分嫌弃的目光唤回了立花遗失在六界之外的神智,她先是沉默一阵,随即晃了晃脑袋,问:“你没趁我睡觉的时候乱来?”
夜叉反问:“你很希望本大爷乱来?”
“不……”立花顿住,“算了,没有就好。”
看着对方绯红的脸蛋,夜叉的眼底掠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他将胳膊绕过立花的腰肢,稍稍使劲,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些:“你最近噩梦做得很频繁?”
感受到夜叉温热的呼吸,立花非常不自在地扭了扭肩膀:“身体营养跟不上,很正常……”
“是么?”
只此一句,再无其他。
立花长舒一口气,可紧接着便陡然挺直腰杆,冷汗涔涔,所有愤慨都由语言表达出来:“你摸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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