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拍开她不知轻重的爪子,追问:“谁弄的,本大爷让他百倍奉还!”

        “没,是我救人的时候不小心擦伤的,放心吧。”

        为了让对方放心,立花还特地露出个掺杂着几分憨态的笑容,夜叉自然是不信的,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追究下去也没有意思,于是他收回钢戟,扳起立花的脸瞅来瞅去,力道称不上温柔,可也和粗暴相距着十万八千里,并且巧妙避开了所有是或者疑是伤痕的地方。

        立花:“轻点啊,牙齿都要被扭断了……”

        “你脸皮厚着呢,本大爷心里有数,扭不断。”

        “我手上还有伤,你别碰到了!”

        说罢,夜叉以最快的速度撩起她的长袖,在淌着血液的伤口和木刺映入眼帘的瞬间,他全然没了调侃的兴致。

        “想快点见到你来着,”立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胀痛感未消的后脑勺,“跑得太急,跌倒了。”

        夜叉怔愣数秒,随即呲牙一笑,将宽厚的手掌覆在她的头顶上,顺便揉乱了那乌黑的额发:“想见本大爷还不容易,就算没了小纸人,本大爷也会强行打破阴界之门来到你身边,谁拦都不好使。”

        “有没有人说过你讲情话的样子特别像勾引良家少女?”

        “没有,就你一只蠢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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