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知道的?

        般若一直以为夜叉醒来后说的那些话是梦话,但只有立花知道他全部说中了。没有爬过高山,经常被罚抄书和家教严得连吃饭都不敢发出任何动静,这些她从未对外人提起过,连濑户御早都不知情,昨天她特意为此想去屋顶上找夜叉问清楚,可却被后者用其他话题给遮掩了过去。

        假如上次是巧合的话,那这次又是什么。

        见立花正在沉思,白童子只得自己打开橱柜将床褥扯出来,但他的个子实在太小,踩柜沿时一不小心绊了一跤,紧接着便和床褥滚作一团齐齐撞向角落里,连站起来都成了奢望。

        立花:“……”

        白童子:“tat救命……”

        有一种悲伤叫做腿太短。

        斜织的细雨还在不停飘落,朦胧之间不知从哪儿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将原有的沉闷气氛渐渐瓦解。

        “这琴声有什么古怪么?”白童子揉了揉额头,“嘶,好痛。”

        立花回答道:“没,只是觉得有点耳熟。”

        “原来您是需要伴奏才能入睡的类型啊,夜叉大人以前经常唱歌哄您睡觉吗?”

        “你对他的误解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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