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但该道的歉怎么都跑不掉,犹豫再三,立花还是决定去找大河原赔礼,最重要的是得先把石原矢也的情况打听清楚,以免整天提心吊胆连觉都睡不安稳。

        走在庭院中,立花一直不敢抬起头跟别人打招呼,只从地上拽下两把杂草挡在脑袋旁边,用实际行动证明了怂字怎么写。

        忽然,一个熟悉的平稳男音从旁侧传来:“你在做什么?”

        立花心下一惊,透过杂草缝隙悄悄瞄了一眼外面的状况,在看清来者的相貌后才松了口气:“原来是你啊……”

        “不然呢?”

        “我还以为是我爹。”

        妖琴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唇角的孤独不着痕迹地上扬些许:“为了昨晚的事?”

        “才,才没有,”立花的脸颊稍稍变红,“我是觉得阳光太强烈了,随便找点东西遮住而已。”

        妖琴师也是参加酒宴的式神之一,这点她记得很清楚。

        “你以后别喝酒了,特别是在没有人陪同的情况下。”

        ‘你以后别喝酒了,特别是在没有本大爷陪同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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