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脸颊泛红,随后将头扭向一边:“都说了是随便捡的,只,只是紫色可能比较适合你——你不要我就给白童子送去。”
“呵,你以为本大爷傻?”夜叉夺过即将被她收入怀里的御守,负面情绪立即烟消云散,“白给的当然要。”
他明白御守代表着什么,自然也明白立花说的是假话,更何况那张红得像覆盆子一样的脸确实没什么说服力。
“别用奇怪的眼神盯着我看,说了捡的就是捡的,我才不会无聊到专门去神社替你求符的地步。”
夜叉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本大爷知道,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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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立花是被妖狐叫醒的。
她挠了挠还在发懵的脑袋,一手抓住床褥,说道:“我还想再睡一会儿……”
“很不幸,立花大人,”妖狐将洗漱用的物品摆好,“你必须得起床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
“小生刚才看见夜叉把你送的御守挂在角上,还在那名叫妖琴师的式神面前晃来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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