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夜叉一想到自己居然被一只甘于受人类驱使的妖怪打成这副德行,他就觉得生气。

        “你还是冷静一下比较好,”立花有些头疼地挠了挠头发,“虽然你现在的妖力不强,但一激动起来就会变得特别明显。”

        夜叉眼底的杀意这才稍微收敛了一些。

        “呵,你不是阴阳师么,”良久,他略带嘲讽地说道,“不打算通知同伴杀了我?”

        “如果你想的话。”

        他淡定,立花比他更加淡定:“昨天怕你是因为你随时都能杀了我,可如今不一样,即使我的阴阳术很差劲也能挡住你一阵子,而会长他们在感应到妖气后会立即赶到这儿来,你认为你还能活?”

        不知为何,夜叉突然捂着脸咧嘴笑了,他的笑声低沉渗人,光是听上去就能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能考虑一下听众的感受么……”立花撕开符咒,揉成纸团塞进耳朵里,“行了,你接着笑吧。”

        夜叉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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