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赐屈膝碾过谈笙已经硬了的性器,谈笙咬紧了牙关,泄出压抑的闷哼,他几乎就要射出来。
薛赐松开了手:“闭眼。”
谈笙听话地没有睁开眼睛。
“跪好。”
谈笙挺直上半身,双手背后,端端正正地跪在床上。
薛赐离开了,他带起的风夹杂了些许薄荷清香,谈笙贪婪地吸进肺中。
脚步声簌簌,打开抽屉的声音,关上抽屉的声音,衣物摩擦的声音,窗外传来的鸟鸣,汽车鸣笛,陌生的环境里,纷繁的声音围绕着谈笙。
薛赐的气息再次笼罩下来,略粗糙的布料接触到眼球,谈笙感到一丝紧绷感,更深的黑暗覆盖在眼前。薛赐给他戴上了眼罩。
薛赐并没有离开,他们的距离很近。谈笙吞咽了一下口水。
谈笙和薛赐共处一室,嗅着薛赐身上的气味,听着薛赐的呼吸声,明明近在咫尺,却没有办法看见失去了六年的薛赐,这种折磨不亚于虫蚁啃噬心脏,正残忍地蚕食着他。刚刚那几息的亲吻与闻嗅是可怜他的小小施舍,也是引诱人发狂的罪恶果实。谈笙连禁锢发疼的性欲都感受不到了,他第一次体会到眼睛也是会焦渴,会饥饿的。
床铺轻微凹陷,薛赐的呼吸近在咫尺,谈笙忍不住前倾了一下,确实像是渴望骨头的大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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