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心脏跳得有点快,他还从来没有和别人这么大声地说过话,但自从上次三人组给他道了歉,他好像变得大胆一些了。

        同学被他这么一吼心虚道:“又不是......又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说,爱信不信吧。”他火速付了钱离开了。

        祁子敬拿着雪糕回到教室寻找薛赐,却在门口看见了谈笙。谈笙也看见了他,两步走过来:“给薛赐的?”

        祁子敬点点头。

        “他刚刚被老师喊去办公室了,我去拿给他。”谈笙伸出手,祁子敬老实地把雪糕递给谈笙,一溜烟跑回自己的座位上,他刚刚积攒起来的胆量在见到谈笙以后又泄了个干净。但仔细想来谈笙并没有对他做过什么,相反,因为和薛赐同桌一年,谈笙对他的态度还算友好。

        为什么会害怕谈笙?祁子敬挠挠头。小镇上的孩子们很多从小就认识,小学一直到高中都是同学。大家都说谈笙目睹过母亲自杀,眼睁睁看着父亲溺亡,高中生不再当着谈笙的面叫他杀人犯,但私底下已经把他渲染成了校园怪谈一类的人。

        这是一部分人对谈笙的印象。另一部分人则认为谈笙的母亲是不检点的女人,父亲疯疯癫癫,而他性格孤僻,未来也不会有什么成就,都不太看得起他。

        一笔又一笔,谈笙被这些流言蜚语涂抹成了色彩斑斓但面目全非的形象。

        祁子敬想到刚刚在小卖部听到的有关薛赐的言论,他忽然抬起头看向窗外,但已经没有了谈笙的影子。

        “老师找你来是想问问,这段时间学习和生活上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薛赐的班主任是个中年男性beta,矮矮胖胖,笑起来十分和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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