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吓了一跳,皱皱鼻子推了下桌子。
“还是歪的。”薛赐说。
“哪里歪的,不是......”
“歪的。”薛赐打断他。
“真烦人你。”男孩转身对比了一下其他桌子,把这张桌子往回挪了挪。
“前后还没对齐。”
好像是没对齐,男孩又把桌子往里推了推。他抬头看薛赐,薛赐依然皱着眉头,非常不高兴的样子。
受不了了还有哪里不对啊,男孩不服气地要开口质问薛赐,看见薛赐身后站着的谈笙,谈笙没有表情。男孩的脖子往回缩了缩,低头观察,发现是椅子也歪了。
“嗯,好了。”对方把椅子推回去以后,薛赐心口堵着的那团气终于散了,心情不错地拍拍男孩的脑袋,“很整齐。”
“摸小狗啊你。”男孩躲开了,拿起书包赶紧跑了。
薛赐没走,他打开自己的书包,拿出铅笔盒。薛赐铅笔盒里的铅笔全都一般长,头朝左,尾朝右地整齐排列,橡皮干干净净的,上面贴着一张小便签,便签上写着薛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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