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下午三点多,程昱敲门进来说那人醒了。

        沈淮保存文件,起身跟着程昱下楼,刚出书房的门就听见楼下骂人的声音和痛呼的声音。

        在看到沈淮的身影有立马噤声了,他的帽子早就在拖行他的时候掉了,两人没人管他捡帽子。

        此人头发乱糟糟的,蓝色的口罩也蹭上了黑,衣服上都是土,看着很狼狈。

        “说吧,谁派你来的。”

        沈淮一张口说话,这人就满眼的惊恐,因为这人是能一脚给他踢骨折的人,他打心眼里害怕。

        “我不打你,你要是不说……”沈淮微微眯眼,接下来的话还没说出口,吓的那人就已经开口了。

        “不,不认识,不知道叫什么,他就给钱让我教训你一顿,别的,别的就没什么了,我也没见过,我说的都是真的,求您,求您别打我了。”这人吓的直哆嗦,骨头断裂的疼痛让他倒吸气,脖子也隐隐作痛,他都有些后怕,眼前这人如果在用力一点,他的脖子就断了。

        他恨委托他的这个人,他也没说他打架这么厉害,如果知道他肯定不接这个活!他还是很惜命的!

        “是吗?那你们平常怎么联系?”沈淮问。

        “电话,有电话!”男人突然想起,想伸手拿手机,才发现自己被绑着,“口袋,手机在裤子口袋里,能联系他!”

        沈淮伸出他那修长的手指,指挥旁边看戏的程昱,“给他松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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