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淋漓地涂抹过半夜。
两人这番荒唐结束后,空气是湿的,岑听南整个人也是软的。
她眼波流转,倚在顾砚时怀里头哼哼唧唧地赖他。
又被她招惹着坏了规矩,这都什么时辰了。顾砚时想,索性不睡了。
琉璃守在门边听了半夜的动静,进来送热水时都不敢正眼瞧榻上春色一片的姑娘。
倒是垂在地上的目光,不小心觑见相爷垂坐榻边的清劲脚踝。
骨骼与经脉线条分明,跟腱处有禁欲的青筋凸起。
那块凸出的骨头,因为纤细与白皙显得易碎。
却莫名让人想起相爷写字时握在手中的笔,骨感,但有力,并不会被尘世轻易折断。
琉璃倏地面上一红,连忙弯腰退了出去。
这哪里是她们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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