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最后也没有交到朋友,但我已经很满足了。”她终于还是笑起来,向着诸伏高明的方向转过头,“只是有一点很怨念的事——”

        她的声音顿了几秒,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出口。

        “如果我能在书里这个时候认识前辈就好了。”

        身旁的人便也笑了:“那个时候千早才刚出生不久吧。”

        “是啊,还在美国呢,直到十二岁才回到日本来。”

        话题差不多也就聊到这里,对方并没有问起她以前在美国、忽然回到日本的理由,大概觉得这是她的隐私,又或许已经推测出答案。毕竟老头子葬礼的时候他也在现场,听过她说老头子比她母亲早死的事,以及她母亲依旧需要高额医疗费来维持生命的事。

        伴随着她轻声翻动书页的声音,身边的人沉静地闭着眼睛不再动弹,呼吸悠长地好像睡着了。

        不,一定睡着了,不然不可能感觉不到她的视线。她虽然翻着书,看着的却是他。

        车窗外是幽暗阴森的森林,云层依旧厚重、透不出一丝月光,是有点恐怖的氛围。湿气透过开了条缝的窗户不断透进来,黏黏腻腻的不太舒服,却丝毫没能影响到她的心情。

        喜欢这种感情真的很难抑制啊,像她在休息站忽然将他公主抱起来的事,她当时没想太多,只是想看他的反应,有一点恶作剧得逞的小心思。

        事后想想是觉得有点做过头了,但对方并没有表现出抗拒,反倒是他那种无奈中仿佛带点宠溺的眼神,越发让她欲罢不能。

        刚过零点,雨又下起来了,名樱千早合书放在腿上,关掉车里的灯,掏出手机开始给降谷零写邮件。两周没有联系,也不知道他都在忙些什么——不管忙什么,她都决定要靠他打发掉天亮之前剩下的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