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霜微微歪头,右耳朵往下耷拉,左耳则依旧竖着。
她觉得钢牙的气息有哪里不对,但却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总之就是变得危险了许多。
仿佛、一匹真正的、狩猎赤鹿的野狼。
“你的手怎么受伤了?”钢牙突然问起。
因为只是极小的一道划伤,所以他刚才并没有发觉。
耳霜循着钢牙的视线往下看,看见手背上那微不可察的一线红。
她后知后觉道:“这个、可能是骨斤把手链给我时,他的前牙不小心蹭到的吧。”
“这样啊。”钢牙抿起唇,他并不认为这是单纯误伤。
身为狼族,他比任何人都要理解“咬”这一动作所隐含的占有意味。
白兔问:“钢牙,怎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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