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声音,耳霜龇牙咧嘴地皱起脸,整一个刚出笼的小包子。
在这种时候暴露,无论怎么看,她都会被当成一个在暗戳戳偷听的小八兔吧。
很巧,鲨鱼齿跟耳霜想到一块去了。
那个粗犷的文身男几乎在是一瞬间凭声音锁定了耳霜的藏身处,继而爆冲,“什么东西?”
耳霜炸毛,“啊啊啊!别过来啊你!”
原本岿然不动的钢牙在听见她的声音后顿时不淡定了。
千钧一发之际,钢牙拽住鲨鱼齿的手臂,将他整个人甩进了旁边的灌木丛中。
钢牙走近惊魂未甫的小白兔,俯下身,不解地盯着她看,“耳霜?怎么来这里了?又是迷路了吗?”
耳霜讪讪地摸鼻子,“好久不见,钢牙。”
“我没有在偷听你们说话,只是刚好路过。”她试图解释,手指点点。
钢牙点头,面色如常道:“嗯,其实你听了也无所谓,不是什么重要的机密,只是那家伙反应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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