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铃芽的声音从门后传来,问道:“耳霜,你还好吗?”
是兔妈。
耳霜起身去开门,探出来一个小脑袋,费解道:“妈妈,你怎么这么晚都还没有睡觉嘚?”
手中托着一盏油灯的铃芽也不解地打量着耳霜,想要从她脸上找出不同寻常的端倪。
铃芽:“本来是睡下了,但听见你在喊着什么人的名字,所以就起身过来看看。”
她伸出手,摸过耳霜那微微发红的眼角,“好端端的,怎么哭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现在还是初春,冷风料峭,按耳霜一向容易感冒的体质,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受冻发热了实属再正常不过。
说着,铃芽用手背探了探耳霜的额头,确认体温没有异常高热。
铃芽纳闷地挑起眉,“摸着也不像是生病了,怎么回事呢?”
看着耳霜恹恹的模样,铃芽忽地想到另一种可能,“等等,是不是又有哪家不长眼的臭小子来欺负你了?”
语未毕,铃芽的眼神凛然,大有捋起衣袖,深夜打上别人家门讨说法之势。
之前河内拓那家人来闹事,就是铃芽把那对蛮横无理的极品夫妇给凶出好远,抖抖索索的不敢再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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