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霜泪洒半空,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松开了手,甚至顾不上自己还在爬树途中。
耳霜往后仰倒。
“小心!”钢牙见势不妙,果断出手,抓住即将要坠落的耳霜的胳膊,把人给拽了上去。
两人受惯性影响,倒到了粗壮的树干上。
好一会儿,空气似乎凝固了,耳霜伏在钢牙身上大口喘着气。
她惊魂未定地抱住钢牙,气息从他的耳后呼过,温热的、紊乱的,令人联想到慌乱错弹的琴音。
“你……”钢牙捂住眼睛,能感觉到心慌得厉害。
好险,抓住了,抓住了,幸好抓住了。
他想说些什么,但脑子很乱,心绪起伏着,就如同有惊涛骇浪在胸膛内翻涌。
好一会儿,钢牙才咬着牙齿,分外艰难地挤出一句话,“你,别再这么做了,真的。”
他往下瞟了一眼,本来不觉得有什么的高度,此时看来便觉得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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