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牙没有动作,反倒是看着耳霜掬水,那纤白如玉的手指浸入水中时,莫名令他联想到冻结在冰中的白瓷,同样美丽、精致,带着冰的纯粹。
很显然,小兔子还是在生气,耳朵耷拉着。
钢牙:“耳霜,你还好吗?”
耳霜扁嘴,小声地吸着气,“没事……”
她拿袖子无声地擦去泪花,愤愤不平道:“那些人太过分了,又没吃他家米,没穿他家衣,凭什么这样欺负人?”
钢牙不觉得委屈,耳霜倒替他感到委屈。
借着皎洁的银色月光,耳霜看清楚了那些溅到钢牙身上的泥点,虽然不多,但零星几点甩在锃亮的盔甲处,分外碍眼。
耳霜用手帕沾了水,接着走近钢牙。
“你站着不要动哦,我看看能不能把脏了的地方擦干净。”耳霜说。
钢牙心下一惊,想往后退,但脚步却无端停滞,迈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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