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介应下,埋首于拆解作业,他的表情认真,眼神专注,看上去是真的在尽力避免对钢牙造成二次伤害。
一旁的耳霜听着刀刃塞进凹槽所发出的“吱呀”声就牙疼,不忍心注视着那一连串血肉模糊的阔口,只好扭过头不去看钢牙。
在捕兽夹被锈蚀得如此厉害的情况下,她担心这个世界的破伤风梭菌对妖怪也能致病,但转瞬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妖怪跟脆弱的人类不属于同一个物种,再加上有妖力护身,怎么也不至于轻易得病死去。
有了工具的辅助,原本看似牢不可摧的捕兽夹也败下阵来,在亮介的手中拆解成几个零散的部件。
亮介抹了一把滑落到脖子上的汗,说:“这样应该就可以了,我试一下。”
亮介稍微用力,去掰锐利的铁齿,不停施力,最终将其掰开到足以允许一个拳头通过的宽度,再取下。
随着捕兽夹被远远丢开,在场所有人明显松了一大口气,表情不再紧绷着。
钢牙微微颔首,勉强道:“辛苦了。”
这下,就只需要对伤口进行清洗、上药和包扎了。
又等待了将近五分钟后,在下颚留着一大把浓密的白胡子的山岚从远处匆匆赶来,而跑在他身前的则是提着一个大药箱的白角。
大药箱看起来十分沉重,重重地坠着白角的双臂,他跑得气喘吁吁的,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接连不断地滚落,肉眼可见的力竭。
白角欢乐地大喊,“少主,我把山岚爷请过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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