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猝不及防地就从耳霜的眼睛里流了下来。
“这是什么?”耳霜一边颤抖着落泪,一边尝试把黑不溜秋的盲猴甩开。
不行不行不行,好可怕好恶心好恐怖,我要死了呜呜呜。
耳霜对密密麻麻的小虫子完全没有任何防御力。
上一辈子生活在南方城市,她就已经年年在直面那些北美大镰的过程中吓得哭爹喊娘,求神保佑。
这次换成更加令人头皮发麻的盲猴,没当场吓抽过去,已经耳霜拿出了百分之二百的勇气表现了。
钢牙见她哭,忙上手跟着拍。
“没事的,没事,你好像被认可为它们的新首领了,它们是不会伤害你的。”钢牙试图安慰。
“问题是这个吗?”耳霜哽咽着说。
她哭得满脸泪痕,跟个小花脸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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