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霜无语凝噎:所以压力不会凭空消失,只会转移,对么?
她一双剔透水眸幽幽地望向钢牙,更准确地说,她在等钢牙开口打破这微妙的沉默。
钢牙无奈地瞟小兔子一眼,不由得纳闷:她怎么总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钢牙唤心腹过来,一方面是下令把心怀不轨的钩爪给用麻绳捆到营地旁的木桩上,另一方面则是吩咐人去问昨晚外出的妖狼族战士有没有遇见一个妖兔少年。
“你哥哥长什么样子?叫什么?”钢牙问。
耳霜勉强比划着,吞吞吐吐道:“他叫绵太,有灰白交杂的毛色,眼睛颜色比我深一点,红得乍一看像黑色,鼻子很高挺,呃,总之长得就跟你一样帅气。”
越说,耳霜的声音越小,不出意外地出意外了——她词穷了。
耳霜掩面:呜呜呜,可恶,不要为难一个有轻度脸盲的小兔子来做这么高难度的事情啊。就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怎么还能够说出花来。
对此,钢牙只是淡定地颔首,“好,我知道了。”
他看向身后的族人,“那些特征,你们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