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妆娘是贴身伺候主子的,画的妆容就是主子的脸面,要是妆娘不老实,那可真头疼。

        所以还是要选个本本份份的妆娘。

        这个瑾姐儿就不错,合她的意。

        王氏满意地拍了拍沈瑾的手:“来人,从我房里拿两块花布来,赏给瑾姐儿。”人规矩、手艺好,长得也纯净,还是自己陪房的女儿,王氏心里很是认可,赏块布匹回去做衣服穿。

        又和蔼地让沈瑾说说画的妆叫什么名儿,不着急,就冲着她不作妖,就算说得不利索,也会让她通过。

        沈瑾不知道王氏心里是怎么想的,面上也看不太清楚,但沈瑾一点也不慌。

        在现代当美妆博主那些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大人物也是接待过不少的,知道在这种场合该怎么回话。

        她知道,但金嬷嬷不知道她知道啊!

        金嬷嬷在外头焦虑得直抖手,仿佛得了帕金森症似的,手里攥着的衣裳角都抖掉了。不仅手抖,嘴也抖,紧张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会呃呃啊啊地吞口水。

        从背后看,金嬷嬷的衣裳都被汗浸湿了,身上衣服厚看不出来,但脖子那块湿得仿佛夏天一样。

        女儿诶,一定要过啊,我的三两银子呀,老天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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