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就传到了三楼的雅间那里。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看了这首小诗也十分欣赏:“好胆识,好气魄!”

        另外一个幕僚打扮的人看了,有些皱眉:“好是好,只是定国公不是回来京中荣养了吗?难道他们还想戍边不成?”

        “不能。”中年男人摇了摇头,否认的很是彻底且迅速:“好不容易,不费一兵一卒的把人弄回了京城,岂能轻易再放出去?”

        “听闻历代定国公戍守边疆,杀的西北那边的蛮子胆战心惊,几乎是望风而逃?”那幕僚还有些揣测:“西北军对定国公府也是言听计从。”

        “只要定国公一脉离开西北军日久,不愁收不回来兵权。”中年男人叹了口气:“西北军战力非凡,一般人可掌控不了。”

        那幕僚还要说什么,中年男人摆了摆手:“你非武将,涉及兵事,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言下之意,对幕僚说的话,提的意见,都不考虑。

        幕僚只好闭嘴,尽管他很想展示自己的才能,但他心里也清楚,自己的确是对兵事知之甚少。

        且从未带过兵,打过仗。

        他连粮草都没有盘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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