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什么？"林晚恶劣地停下动作。
苏澄说不出口，只能扭动着腰肢，试图自己寻找解脱。林晚由着他胡乱动作，直到他JiNg疲力竭地瘫软在沙发上。
"结束了。"她终于大发慈悲地取下银环，手指重新包裹住他。
这一次，她没有再戏弄他。苏澄在林晚的手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0，眼前一片空白，仿佛灵魂都被cH0U离。当他终于回神时，发现自己正被林晚抱在怀里，身上的铃铛随着呼x1轻轻作响。
暴雨仍在继续，但室内的温度却高得惊人。苏澄疲惫地闭上眼睛，感觉林晚的手指正梳理着他的头发。
"做得很好。"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温柔。
苏澄想反驳，想说自己一点都不好，想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可最终，他只是往她怀里缩了缩，任由疲惫将自己拖入黑暗。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感觉到林晚的唇落在他的额头，轻得像一片羽毛。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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