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治疗后,苏澄已经养成了每晚十点准时涂抹JiNg油的习惯。他仔细锁好房门,确认窗帘的每一道缝隙都严丝合缝,这才将那个深蓝sE玻璃瓶端正地放在床头柜上——那个月光刚好能照到的位置。

        "叮"的一声,手机屏幕亮起。林晚发来的消息:「记得先暖热JiNg油,效果更好。」

        苏澄的耳尖立刻红了。他双手合十捂住小瓶子,感受冰凉的玻璃渐渐染上T温。房间里静得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和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他今天特意换上了那条黑sE蕾丝内K,轻薄的材质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指尖蘸取的JiNg油在手腕内侧划出第一道痕迹时,苏澄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凉意很快转为温热的刺痒感,像有无数小蚂蚁沿着血管爬行。他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x口。

        "嗯......"

        指尖掠过的瞬间,苏澄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那里b往常更加敏感,仅仅是轻轻擦过就泛起一阵sU麻。他学着林晚的手法,用指腹绕着那点嫣红打圈,另一只手颤抖着向下探去。

        蕾丝布料已经被浸Sh了一小块,呈现出深sE的水痕。苏澄咬着下唇,隔着内K轻轻按压自己发烫的器官。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前端渗出更多YeT,将蕾丝浸得更加透明。

        "林医生......"

        他幻想着那是林晚的手,修长的手指正隔着布料折磨他。这个念头让T内的火苗轰然窜高,苏澄难耐地扭动腰肢,让肿胀的在内K的束缚中来回摩擦。蕾丝边缘刮过顶端时,他猛地弓起背,手指SiSi揪住床单。

        &油的气息越来越浓,混合着情动的味道充斥整个房间。苏澄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又合拢,布料摩擦的声响越来越急促。

        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像一只偷腥的小猫被主人抓了个正着。苏澄蜷缩在被窝里,x口剧烈起伏,呼出的热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他的喘息带着细细的颤音,时而短促,时而绵长,像幼猫T1aN舐牛N时发出的满足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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