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魏枫静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开口,而他这一开口就发觉自己的嗓子有些干了:“余哥的眼睛是……”
余清澜见魏枫跟自己得出了同一个结论,也就不乐意地点了头:“我刚才还特意诈了他一下,他没否认。”
而且,余清澜也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能解释自己取下符之后那种异常的状态了。
现在想想,如果真的像吴言所说的那样,自己的眼睛是从吴言身上取下来的,那么之前他跟大伯通电话的时候,大伯那个说话语气和态度,也能解释得通了……
还有最让余清澜觉得没脸的是,从他这段时间与吴言短暂的接触来看,吴言好像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失去阴阳眼是因为余家动了手。
人家原主压根就不知情,也难怪他大伯会让他“不要管,拍完戏后直接离开”了。
“那……现在怎么办?”魏枫伸手挠了挠头,明显也是被余清澜说的话给“砸”懵了。
余家的事,魏枫别说不能插手,就连置喙都是不允许的。
“不知道。”余清澜瓮声瓮气,显然心里也没个章程。
说真的,他刚才在吴言面前表现得拽天拽地,一副不畏强权的模样,可实际上,只有他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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