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澜一哭就是啪叽一大堆。
邝安言实在忍不了了才哗的一下把门打开,司马澜本来趴在门上嚎,他这门一开,重心一个不稳就扑在他身上了。
邝安言接住没站稳的人,一脸嫌弃。
司马澜瞬间就觉得自己的耳朵烫的快熟了,咳嗽着以示尴尬,顺道站稳身子。
听着还没停的咳声,邝安言抽着嘴角:“别咳了,肺快被你咳出来了。”
司马澜这下子连眼睛都不敢对视,眼神飘忽着,嘴是张着就是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只会在那里呃呃呃。
邝安言也知道他的德行。
不忍心看他羞的脸红的快滴出血的模样,靠着门框:“有事就说事,是不是那个无忧的事。”
本来沉浸在尴尬的司马澜被猛的递了个楼梯下。
他直接就是左脚踩右脚直接顺着往下滚,楼梯都给了,不下干嘛?让自己尬死吗?
“对!安言简直大预言家,比那惺火还要厉害的预言家,我就是有正事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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