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安言手握着短刀,巧妙一侧短刀就划进那人的手掌,现在只要他的力气够大就可以直接削下他的双手。
余光下突然的动作让邝安言无意识的抽刀后撤。
等他撤了一步才看到爪功男子刚是灵巧的运用下肢准备攻击他,而这个爪功男子的脚掌竟然是赤着的,甚至脚趾缝夹着几把小刀,像极了野兽的后抓。
邝安言有些难以形容现在看这个爪功男子,他的武功实在是有些奇特。
在邝安言嫌弃的功夫爪功男子又向他攻来。
这次邝安言的动作可比之前要迅速多了,两把短刀被挥出了残影,爪功男子震惊的抵挡着,也不免被短刀划在四肢各处。
邝安言额头冒出薄汗,他并不能维持这种攻击速度太长时间。
好在现在划在这人身上的刀痕都是他需要的。
爪功男子吃力的抵挡着,比耐力他自信着。
四肢突然间的麻痹打破了他本来自信的神情,在麻痹的瞬间邝安言看准时机收了把短刀,直接挑断他的手筋脚筋。
“啊!”
邝安言挑完擦额头薄汗猝不及防被爪功男子一嗓子喊得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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