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安言心里默默地回应着他们,那个堵话的小弟摸着下巴,想到什么一脸激动。
“对了老大,咱们前几天的蒙汗药还有点,我们可以装作卖水的给他们喂下去。”
一听就不靠谱吧,喂,谁会想卖莫名其妙出现的水,怎么看怎么有预谋吧。
邝安言翻了个白眼,热闹听够了,在不远的树杈上看见了阿姐,两人互换眼神,一并跃下,几道手刀下去,十几人就倒了。
邝安言看着他们都在怀疑他们怎么会抢的到东西,武功那么弱。
邝霎荻则是一把抽出这些人的腰带把他们手绑了垒在一块,像是这种人,你只要打一巴掌,他们就知道了你很厉害,也就不会找你麻烦了。
收拾完两人跃上树枝,围着马车检查了一圈,确定没什么危险了才蹲在某个树杈上。
一夜无事,大清早陈二他们就起来准备驾车了。
上了马车邝安言开始实践昨天发现的事情。
如他所料,一牵司马澜的手,司马澜就会整个僵住还出神,像是完全没办法反应自己做的事情样整个愣住。
路上没什么趣味,邝安言就靠着都司马澜玩了一路。
司马澜从开始僵住大半天渐渐的到半个时辰,再到一炷香,最后到蛊教门口的时候他只会僵一盏茶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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