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以戏之名 >
        她看似容忍他对她的无限趋近,实则早就划分泾渭分明的界限。她不需要他进入她的世界,也从不会向他袒露她的过往。

        三番五次下来,周淙也有挫败感。

        但他吃到好吃的驴肉火烧,还是会开开心心给她带一份,大冷天捂着火烧在楼梯口冻的瑟瑟发抖。她从宿舍里出来,皱眉道:“你不用这样。”

        周淙也梗着脖子往她怀里一塞:“顺路而已,你下次求我也没有这待遇了!”

        她看着他没说话。

        暑假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晚上,周淙也约她庆祝。

        饭还没炫两口,他就喝多了。

        季知涟觉得周淙也真的挺逗的,他特别像某种耿直的、屁股会开花的狍子,永远想一出是一出。吃饭是他提出的,喝酒也是他提出的,最后满脸通红站不起来的也是他。

        她把他扔在这里,不出一小时他就会被女的或者男的捡尸回家。

        她于是把他送回家。

        他躺在沙发上,扇形的秀丽眸子微阖,拉住她的手轻摇,声线褪去白日急躁,变为猫儿一样的柔软沙哑:“阿季……别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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