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去登山,去当女导演,去拍文艺片纪录片,去挑战和母亲截然不同的道路。
可她本就是借由她躯体分娩而出的孩童,她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徐冷唯一的女儿。
她们难以分割。
“泠泠……”她今天已经说了太多话,气若游丝。
刘泠为她轻轻顺气,哭道:“我们明天再说好不好?妈妈,我们明天再说……”
“不行,”徐冷抓住女儿的手,她胸脯起伏的厉害,却固执地、紧张地盯着她:“你小时候,一直、问我你的父亲是谁,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我也不知道……”
“这根本不重要!”刘泠大声哽道:“我有长歪吗?我有让你失望吗?没有。我好端端的长大了,开心,快乐,自由,健康,这都是你给我的!”
徐冷终于如释重负。
她笑了:“那就好……”
尖锐的警报声响,医护人员鱼贯而入。
徐冷昏迷抢救的时间,刘泠被请到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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