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以戏之名 >
        冰面破裂,车隆隆下沉,一点点没过铁皮盒子,河水冰冷刺骨漫上脚面,她们不是没有机会逃生的。

        但她们连安全带都没有解开过。

        走廊上传来男人的凄厉哀嚎,声声嘶哑令人骨寒毛竖,绝望的、愤怒的……

        那是江海的声音。

        所以江河也来了。

        季知涟木然地、扭头望向身后踉踉跄跄走来的男孩。

        他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圆圆的,好似这只是一场噩梦,梦醒了,萧婧还能起身带他回家,给他再蒸一笼包子。

        ——他们的母亲在同一天死去。

        季知涟是被警察拖起来的,她的手脚好像已经分家,软软地、不听使唤地拖在地上,她听到有护士姐姐大声对着自己开合着嘴唇,检查她的眼睛,可她说了什么,她一个字都听不到。

        一双皮鞋在她面前停下。

        一双考究的、锃亮的、一尘不染的皮鞋,接着是一双不算长的腿,是一个陌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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