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想要他,或者说,她不能要他。
于是避开他的目光,勉力支起上身,示意他自己看兵刃相接处。
他这下看清楚了,一颗心终于回到肚子里,抚摸她潮湿的发,叹息道:“……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事。”
季知涟不语,激烈疾驰。
不一会儿她就累了,关系位置颠倒,他在交锋中用手护住她的头。
江入年沉默寡言,行为却与之相反,身体力行。
她登顶山巅,好景连连。
他擦去她额头细汗,看她似有不适,目光紧锁:“不舒服?”
“别走……”她按住他,重重咬在他唇上,看他吃痛,冷漠命令。
只是声音哑的更厉害:
“继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