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不转睛看着,情不自禁将手掌轻轻覆上去,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她当时的痛,声音也是沙的:“怎么弄的?”
“摔的。”
“什么时候的事情?”他抚过最严重的一处,那有缝了很多道针的痕迹。
“初三。”
那次,她言简意赅,不愿多讲,拉上衣服便睡了。
江入年却记在心里。
后来他们每一晚出来住,他都会在洗完澡后给她涂祛疤药,她说没用,却拗不过他一再坚持。
他的手指也是温柔有力的,一次次在她腰上专心涂抹按摩,甚至还轻轻的吹了吹——
于是那种酸酸麻麻、针刺一样的感觉,再一次出现了。
季知涟蓦然回头,一把捉住他的手腕,用一种陌生地眼神在打量他,她似是在努力地分辨什么。
少年愕然,不解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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