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涟没有求生欲,他早已发现。
江入年不敢想象,这些年她究竟经历过什么。
才让她无法接受自己,更无暇体会别人的爱意。
但他只想抱紧她,再紧一点。
如果有一天她碎了,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她一点点拼好。
季知涟错愕地看向将自己抱了个满怀的少年。
他胸口的心跳,强壮又有力,他在给她力量。
江入年抚着她僵硬的脊背,她在他怀里,被一点点抚慰。
他温柔地在她耳边呢喃:“你是蛇,还是玫瑰?”
季知涟一头雾水:“我……蛇?”
非要二选一,她和娇艳的玫瑰怎么着也不搭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