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涟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是不加掩饰的嘲弄:“你的本事也就只剩打人了,是吗?”
陈启正皱眉,又高高扬起手,却被谈霖拉住,继母不住朝季知涟使眼色,让她赶紧走。
季知涟无所谓地擦了擦嘴角,冷笑着离开。
去他妈的,父亲。
期末汇报演出在即。
表演系已经进入最忙碌、最昏天暗地的冲刺时期。
繁忙间隙,江入年却想清楚了另一件事,季知涟生气的事。
这要多亏了徐畅,那天打着来找他的幌子,来排练教室和蔚天蓝没话找话闲扯淡:“嗨,要是不知道你们是排练,从外面看过来,还以为你俩在偷情呢哈哈哈哈……”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江入年若有所思。
他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一个破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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