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戏新校区的表导楼,一度被称为学校里最像棺材的迷宫样的建筑。
但却是每一个学生最为熟悉的地方。
各系各专业的同学,都会在这里拍作业、排戏、练舞、练唱法、演奏乐器,学习人物造型……
——排练室是每一个学生的家。
这句话绝不是说说而已,更像一声饱含感情和辛酸的叹息。
季知涟坐在搭建好的高台上,身下的每一块景片像积木一样严丝合缝,她坐在教室的最高处,剧本摊在手边,指节有一搭没一搭敲着。
有人在敲门,咄咄,咄咄。
她还在闭目沉思,不耐道:“门没锁。”
那人迟疑了一下,轻轻推门而入。
江入年就这样看到了季知涟,她坐在高高的堡垒一样的景片上,一条长腿随意的伸展着,另一条微微屈起。一身黑衣,逆光,脸上带着一种与世隔绝的倦怠,漫不经心的看向他。
浓眉,高鼻,眼型长而深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