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公子一切准备就绪,明日午时就可以出发。”
金子实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宝珠手里抓着一只鸽子发呆。
“女公子,这是信鸽,不能吃。”
宝珠撅了撅小嘴,嘟囔着瞪了他一眼:“金子实,本姑娘看着像是会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来吗?”
“嘿嘿,女公子,瞧我这张嘴,一时嘴瓢。口误,口误。”
轻拍几下自己的嘴,金子实讪讪的从她手上接过信鸽,取下上面的信件。
然后放飞了信鸽,把纸条重新交到宝珠手上。
宝珠百般无聊的打开看了两眼,然后直接在手里揉碎。
一旁的金子实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她,难道信鸽里面写了什么不好的事?
为何他从女公子脸上看不出任何喜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