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直到现在她才明白,这些年她不是不Ai吃甜食了,而是因为长久以来陪她吃甜食的温漫不在了,没有人和她一同分享那份甜度,她才会觉得甜腻到令她难受。
这些天,她和温漫待在同一个空间里,她心底总是感到没来由的安谧。
那是她一个人做不到的,其他人也给不了她的。
长久以来她就像一艘失去掌舵的船,独自在浪里飘游了许久,经历了各种漩涡浪cHa0和不断迷失後,现在又再次迎回了掌舵者。
在这漫无边际的大海中,重新找到了心之所想的方向了,那种心湖平静的感觉她太久没有感受到了。
思及此,徐侑希关掉了花洒,走出了淋浴间,朝着溢满热水的浴缸走去,她弯腰捞了水试了试温度,片刻後,便整个人沈浸了进去。
她的垂着眼,视线落在了水波粼粼间,她思绪又飘回了前几晚。
一开始她还有些担心温漫会不会像她落泪那天一样,在她留下来时跨过她划在她们之间的界线。
只不过两天过去後,她便觉得这担心只不过是她一个人的臆想罢了。
她们虽然睡在同一张床上,但是却没有太多的接触,一方面是因是她们盖着各自的棉被,另一方面则是她刻意地在她们中间放了一颗枕头,物理上的隔开了彼此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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