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走吧。”时妩的嫂嫂周氏假惺惺地抹着眼泪说,“父亲没有留下多少遗产,账房先生说就只留下千百来块,还都不够遗孀们分的。你哥欠下的赌债未还,这幢房子是要拿去做抵押的。还有这些个家具也是要一并抵押的,仆从们也要遣散。不是我们不留你,实在是留下你反倒是耽误你。姑娘你年轻,不愁没有出路,可不要怨恨我们。”

        时妩站在卧室门口环视了一圈。时青装病,躲在房间里不出来,仆佣们还如往常一样擦着花瓶和地板。不,时妩忽然意识到平常这个时间她们是不会去擦花瓶和地板的,而今夜这些反常的动作更像是在掩饰。

        她没有说话,蹲下来收拾地上的画册和相框,她知道自己现在是孤nV,连佣人都不如。若真和她嫂嫂分辨,她也只会受到更大的羞辱。

        时妩冒着大雨一步步走回学校。身上只有二十块钱,不能用来坐车,省吃俭用亦只够撑三个月。但是她没有绝望,锦绣虽化作泡影,她还有前程,只要把书念完。

        经过学校里教师的介绍,时妩很快找到了一份教国文和英文的兼职,在一个富有人家,教一个刚上初中的弟弟。雇主太太给的报酬很丰厚,时妩的生活,看上去暂时无虞了。

        时妩住的宿舍是一幢三层的楼房,六人一室。

        一日就寝前,室友孟月黎乍然惊呼:“我的红宝石项链呢!”

        一下子把宿舍的几个人都x1引过去了。

        一个室友道:“下午的时候还看到在你桌上。当时我还想,这么贵重的东西你怎么不好好收着呢?”

        孟月黎道:“下午我有事,就忘了收了。你们有谁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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