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钰坐到沙发上耐心修剪花枝,将修剪过的鲜花依次插进花瓶后,他脑中杂乱无序的思绪终于平静下来。
他拿起浴袍走进浴室。
“201床病人柯钰,该吃药了。”
病床边的护士手里捧着一大把药片,眼神犹如在看一个将死之人,轻蔑又冷漠。
柯钰略带迷茫地躺在病床,他记得自己明明在酒店的床上睡觉,为什么会突然来到医院,还成了病人?
他试探地动了下四肢,发现手和腿都被拘束带牢牢禁锢着,根本动都不能动,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慌乱。
护士见他迟迟不肯张嘴,心里愈发不耐烦,干脆强硬地掰开他的下巴将药塞进嗓子眼。
“这是什么东西?我在哪?”
柯钰痛苦地干呕了几下,可药片入口即化,他什么也吐不出来。
穿着淡蓝色色护士服的护士一脸怪异地说:“又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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