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有余悸地抚着胸脯,害怕再出乱子,赶忙掐了把吴建发的胳膊。吴建发倒是不怕,但为了儿子也忍了。

        其余几个在场众人,都没想到江兴业会发这么大的火,一看起头这两口子松了嘴,忙跟着劝和说好话。

        吕美琴嘴里嘀咕着蹲在地上捡锅碗瓢盆,一摞摞垒齐整。

        不为别的,只因弄巷烧饭的地方是两家共用,这些方才江兴业扔的东西,大多数也有她家一份。

        王裕忠本来背着手看热闹,这下安静了,坐在旁边梯坎闲散地抽起烟。

        眼下场景,大家开始各有忙处。

        裴确垂下抬麻的胳膊,一转眼,看见身旁的袁媛,她没动,仍旧站在原地,拿着白色药水瓶往前递半寸又缩回。

        那双总是弯成月牙的圆眼睛,布满血丝,藏了千言万语。最后也只是抿起陷进泪水的唇角,冲她摇了摇头。

        对视片刻,裴确偏过视线,转身,轻轻拿过白雪手里的剪刀,“哐”一道响丢到桌上,挽着她回了房间。

        入夜,一场风波之后,裴确迎来了一个极其宁静的夜晚。

        她侧身躺在窄小的铁丝床上,后背紧贴着斑驳墙壁,仍像小时候那样,凝眸望着妈妈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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