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上长台阶,裴确独自走出地铁站,在荒凉郊区步行十多分钟后,刷开了设计院的大门。
穿过僻静走廊,头顶的声控灯一盏盏点亮,在她走向工位途中,又一盏盏从身后熄灭。
临近午夜十二点,尽山宽敞的办公区内,空无一人。是她早已习惯的孤夜。
拉开靠椅,工牌旁贴着一张便签纸,裴确拿起来,看见画在页脚的涂鸦,认出是关嘉浔的笔迹:
陈主理没问你去哪儿了,但回来的时候好像脸色不好>
冰箱里有我下午买的三明治,你画图饿了记得加热再吃!
顿然片刻,她把便签贴到桌沿,指尖点开电脑开机键,准备补上白天欠的工作。
借着屏幕动画间隙,她翻找着手头项目的文件,桌面没有,便低头去拉抽屉。
“哗”地拉到一半,忽而想起下午和萧煦远开会时,资料都被她带进了会议室。
恍然回神,裴确站起身,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吱嘎——”
推开实木门,与白天相同的木质调香气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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