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确松下神经,仔细思索过杨凯杰的话,放下怀中鞋盒,进到洗漱间,打燃热水,看着自己身上脏污如河流般缓缓退却。

        擦干水雾走出卫生间,她没有进卧室。

        直接拉过绒被侧躺进布沙发,十多年,她早已习惯在窄长的空间里入睡。

        守着白雪头七那几天,裴确不忍破坏妈妈最后留在床单上的褶皱,每天都坐在地上,靠着纸箱浅眠。

        此刻伴随“叽呀”轻响,身体凹下去一块儿,眼皮也愈来愈沉。

        不过十多秒,她的意识便跟着睡意坠入梦乡。

        一夜无梦,再睁眼时,已临近下午五点。

        裴确掀开被子一角,从沙发上半撑起身,环视四周良久,才回忆起自己为何会在这里。

        摸着咕噜叫的肚子,她洗漱完,打开昨天杨凯杰说放食物的柜子拿出一盒泡面,烧好开水,按图示放好调料包。

        合好盖子后应该等五分钟,但她饥肠辘辘的理智在第三分钟就掰开了叉子。

        顾不上吹凉,挑起一大口直往嘴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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