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舫指着自己破了的唇角问:“这个会不会留疤?”

        护士小姐姐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么个问题,忍不住弯了眸,“放心,不会的,这个伤口小,没影响,是有女朋友吗?我帮你上药,好得更快些。”

        別舫想说是男朋友,但想起那天的交谈,又压下了涌到喉口的话,“有对象。”没说男女,只回了这三个字。

        碘伏擦到唇角,刺疼刺疼的,別舫眉头都没皱一下,只要不留疤就好。

        “还有其他地方吗?”处理好唇角的小伤口,护士小姐姐再次询问。

        別舫想摇头说没有,护士小姐姐没容别舫拒绝,“腰腹上肯定有伤,我都看出来了,没事的,在医生眼里没有性别,还是不相信我们这的医术?”

        別舫很难拒绝别人的善意,可能就是因为从出生到至今获得的善意太少,所以每一分每一厘的善意都显得格外珍贵。

        別舫今天穿着t恤,外面是件淡杏色的复古衬衫,脱掉衬衫,和自己的小包包挨在一起,到这还是有些犹豫地看向护士小姐姐。

        “没事的,让我看看如果不严重的话,开点喷雾,你回去喷喷就可以了。”护士小姐姐笑着说,这真是个乖小孩,真不知道那群不学无术的混蛋怎么下得去手的?

        別舫脱t恤时扯到腰腹上的伤,手上的动作滞了滞才继续。

        护士小姐姐在看到別舫腰腹上青紫淤血的痕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怜爱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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