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白解尘封印了暗渊,黎昭的灵魂也被禁锢在了暗渊之中,那是一个黑得可怕的地方,黎昭的灵魂孤零零地浸泡在暗渊之中,天地俱静,只能听见粘稠河水的细碎流淌声。
在刚刚冲破封印的时候,黎昭满心都是复仇的欲望,完全忘记了,那封印恰好能让他的残魂在暗渊中得以滋润。
也幸好,他的灵魂仅仅过了二十年就恢复了生机。
如果他的灵魂要滋养一百年,一千年,甚至根本是一个无可估量的数字,那白解尘又当如何自处?
若将他换做是白解尘,黎昭怕是一年都无法等待。
他放缓了脚步,逐步走进了偌大的寝殿之中,殿内空无一人,殿外分明是晴空万里,殿内却弥漫着一股无处说的凄凉。
黎昭刻意隐蔽了气息,他猫着腰,偷偷地走到了后殿,正是他之前疗养的居所。
如同黎昭所料,白解尘没有离开,他正站在空荡荡的房间之中,背对着黎昭,负手而立。
白宗主今日穿得是属于应天宗主的衣袍,宽袖长衫,雪袍洁白无瑕,犹如皑皑雪山威仪不可侵犯,但黎昭却偏偏看出几分寂寥。
黎昭屏住了呼吸,轻轻抬起脚尖,小心翼翼地走到了白宗主的身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