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神色阴沉,语气中透露出不耐,命令道:“坐下。”
白骁未明白林昭的意图,他站在原地,说道:“你——”
林昭耗尽了耐心,他抓住白将军结实的臂膀,强行把他按在了一根树干下,瞪着他,语气凶巴巴:“就算你现在死了,也不是我杀的。”
白骁大脑晕乎乎的,旱魃的毒药似乎也影响了他的思维,居然有些不明白林昭的话语是什么意思,茫然道:“那怎么才算?”
林昭蹲下身,正在撕开他的里衣,听到白骁好像是在明知故问,也有点气急败坏,说道:“反正,你要死在我手上!”
白骁倒是琢磨出些许深意,他盯着林昭,迟疑道:“但是,我中毒了。”
林昭停下动作,冷声道:“你别管!”
他是铁了心不想让白骁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行动,撕下了他衣襟上的一缕布条,不容拒绝地盖住了他的双眼,打了个结结实实的死结。
白骁的视线顿时陷入了黑暗,他身中剧毒,四肢无力,对林昭这霸道的行径做不出任何抵抗。
林昭低头观察着白骁的伤口,旱魃的毒汁正在侵蚀着他的身体,伤口边缘的血肉都呈现着糜烂的深色。
流月族的先祖们同旱魃争斗了数千年,早就不再惧怕它的毒汁,反而流月族人的血液中带着解毒的天然功效。
林昭望着那道狰狞的伤口,下定了决心,牙齿咬住下唇很很用力碾磨,直到尝到腥甜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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