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的手指坚硬如铁,狠狠抓住了白骁的剑。

        白骁的双手坚如磐石,势大力沉地往下一劈,旱魃的掌心霎时冒出一股股难闻刺鼻的黑烟。

        一人一鬼竟然斗得难解难分。

        林昭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他抓住墨玉的鬓毛,说道:“你不去帮忙吗?”

        说出这句话后,林昭却是微微一愣,惊觉自己怎么如此关心白骁的生死,无论如何他都是逼死自己亲族的仇人,自己应该恨不得他死才是。

        不过,林昭转念一想,白骁若死了,旱魃定会杀了自己,所以他并不是担忧白骁的生死,而是为自己考虑。

        他内心纠结,墨玉也是左右为难,它顾及着主人的命令,但又想去帮忙,往前一步,又后退两步。

        最终,墨玉还是不能放任主人独自面对旱魃,它长长低鸣一声,冲着那只旱魃跑去。

        就在墨玉离开的一瞬间,另一只潜伏在密林暗处的旱魃伺机而动,扑向了林昭。

        白骁在同旱魃交战的同时,一直留意着林昭的安危,在看见从黑暗中窜出的旱魃时,瞳孔霎时紧缩,他距离林昭还有一段距离,墨玉根本也无法顾及身后,他几乎是不假思索,手腕一转,以极强的力道掷出剑刃。

        破空之声疾来,犹如飒沓流星,直直刺向那只偷袭的旱魃。

        所有状况都发生在短短的一瞬间,等到林昭察觉到危险,转头一看,那只旱魃的心口已然插着一柄尚在颤抖的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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