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骁说道:“这是什么?”

        他眼眸是一片纯黑,那道红色的符咒映在他的眼底,像是正在微微蠕动的红色细虫。

        “放手,”林昭稍一挣脱,白骁就松开了手,他抚平袖袍,冷声道,“纹身,流月族人用梦鸽血制的。”

        白骁又问道:“平日为何没看到?”

        “梦鸽生性不羁,宁死不屈,在它们最激愤的时候死去的血,能够千年不消,万年不散。”林昭话锋一转,他盯着白骁,每一个字都像是浸着血与火——

        “你能见到它,是因为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

        自从那天林昭对着白骁大吼大叫之后,他被强行带回了将军府,林昭原以为自己会受到惩罚,可未曾料到那西南的军务实在紧急,白骁一丢下他就去处理军中事宜,整日早出晚归,像是彻底忘记了林昭的存在。

        林昭一连几日都没见过白骁,他不愿意出门,只待在院落里。

        直到有一天,小院外像是来了一个不得了的人物,将军府的管事对他的谄媚之词,越过高耸的院墙,落在了林昭耳朵里。

        “夏公公,一路辛苦了,我们将军还在校场,小的立即去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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